没错,就是《麦兜的故事》,下面是豆瓣上的介绍:
麥兜是一個外表平凡、智商普通的小朋友,他和媽媽麥太太住在香港大角咀,一個裝滿密密麻麻鐵窗的老舊大樓,過著簡單不算富裕的生活,麥兜長得沒有周潤 發或是梁朝偉的一根手指頭帥,永遠搞不清楚英文單字umbrella怎麼拼。麥太太只好放棄讓他當明星或是資優生的念頭。而改送他到奧運金牌教練那裡練體 育,希望他能拿下一面奧運金牌,但麥兜卻誤打誤撞,學到搶包山(類似台灣的搶孤)。之後他許了一個願望,希望有一天奧運能夠增設 搶包山的這個項目……关键字都在这里面:平凡,普通,简单的生活。
麦兜的故事,其实就是普通人的故事(用一个流行词汇来说,叫“草根故事”)。片子里面基本上都是不大不小确的琐事——但这些事情却是异常生动有趣的。麦兜算得上是笨小孩的代表。考虑到俺比大多数人要笨,所以俺能从片中找到共鸣也是很正常的。麦兜是笨小孩,可笨小孩也有笨小孩的追求。虽然他没有刘德华的外表,也搞不懂banana和umbrella的含义,可是他也有他的梦想(也许有些是他妈的明星梦)。他想吃鱼丸粗面,想去马尔代夫,想当奥运明星,但是,他的梦想却未必都能够实现。“没有鱼丸,没有粗面,没去马尔代夫没奖牌没有张保仔的宝藏,而张保仔,也没有吃过那个包子。原来愚蠢,并不那么好笑。愚蠢会失败,会失望。失望,并不那么好笑。胖,也不一定好笑。胖,不一定有力气。有力气,也不一定行。拿着包子,我忽然想到,长大了,到我要面对这个硬绷绷,未必可以做梦未必那么好笑的世界的时候,我会怎么样呢”,有些东西,没有,就是没有。不行,就是不行。麦兜小朋友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,这个就叫做长大——残酷的长大。
这样看来,一般情况下的长大都将会是残酷的。你小的时候会有很多的想法,有很多的梦,可是随着长大,你终究会意识到:没有就是没有,不行就是不行。按照俺的观察,一般人从小到大一般是越活越郁闷,很难使越活越牛叉。从快乐地傻傻地活着慢慢地走向郁闷地傻傻地活着,这个过程很难美妙起来。豆瓣上有评论说,《麦兜故事》讲述的,只是作为一个个体在成长过程中的接受与拒绝,期盼与失落。只要你也有过这些期盼,有过这些失落,你是会很容易从中找到自己的影子的。
当然,其实长大了也并不一定是那么失落。偶尔看看《麦兜》,回忆一下曾经的自己,还是会想起那首歌:“all thing’s bright and beautiful.”
俺还可以再扩展一下,从个人的小情绪说到社会意识。俺当时看的时候,就发现:其实作者是对香港的“小”有一些看法的。最主要就是表现在“香港各界社会团体广泛提议增加抢包山\扔蛋挞\挂腊鸭为奥运会项目”这一段。自从俺看到《齐人物论》还是什么地方说香港不够大气之后,俺就有些注意这一点了。今年中央十套《电影过节》节目香港喜剧专题里面提到过麦兜,当然也泛泛地说过香港有些“小”的感觉。另外,《电影过节》里面说到的香港电影的几个特点在《麦兜》上面都有体现,比如喜欢改编名曲(麦兜的片尾明确表示很多歌曲的曲作者是舒伯特、肖邦等人),还有香港电影喜欢用山东话(麦兜的校长就是山东人,其名言是“木有粗面”,不过在粤语版中成了“潮州人”)。总起来看,《麦兜的故事》算得上是香港电影中很不错的一部。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