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,俺很早就开始接触了。俺小的时候,俺爷几乎天天早上都用磁带放音机播放克莱德曼的钢琴曲,大概当年这个很流行吧。后来有了影碟机,俺爷也买了好几张标题是“现代浪漫钢琴曲”或者“现代浪忙钢琴大师”的cd,也是几乎天天放。当时俺爷告诉俺,克莱德曼是“全世界弹钢琴第一的人”,俺便信以为真,把他跟贝多芬相提并论,有点膜拜的意思了。
其实吧,克莱德曼的钢琴曲也是怪好听的,而且有想当的流行度——大体相当于前几年满大街上播放的“射(she,读四声)”乐队的东西。一提起《致爱丽丝》或者《命运》,很多人想到的一般就是克莱德曼伴随着”冬冬冬冬“的架子鼓的“当当当当”的琴声了。既然存在就是合理,那么克莱德曼的流行也不能没有道理。他的流行,应该就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吧,克莱德曼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,被播撒到了中国大地。想想看,当时是怎么描述他的?”现代浪漫“钢琴曲。俺心思着,这个”现代“,大体上就是指钢琴曲里面的架子鼓——这可是”古典“钢琴曲里面没有的;而那个”浪漫“,俺猜说的就是他的钢琴曲里面有很多情歌,而且他是法国人——这种浪漫的东西要使放在xx期间,必然会被规划到”淫秽歌曲“那一类里。克莱德曼的东西,既代表着先进文化具有”现代“性,又具有能够给被压抑了的中国人民一些放松的”浪漫“情怀,这种东西进入中国,人民能不领情么?
但是,俺后来听的东西多了,就觉得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其实并不咋地,至少不时很符合俺的口味。他那体现现代感的架子鼓,本身就是对钢琴声的一点污染。想想他脍炙人口的那首《致爱丽丝》,开始时还是娓娓道来,感情也慢慢地流淌,可是不知咋地突然就响起了锸片声——这样一来,刚才那些感情就被置入尴尬的境地了。还有他改编出来的《命运》钢琴曲,里面用了大量的鼓点,难道听众需要用这么多鼓点找节奏?他的钢琴曲还不能被归入摇滚乐一类,加入这么多鼓大概是为了营造一个宏大的场面吧。但是,听过贝多芬《命运》交响曲之后,俺就觉得用架子鼓跟钢琴营造出来的气氛 可要干瘪的多了。他这么一弹,不但曲子变得干瘪了,那些从音乐中产生的感情自然也就缩水了不少。可以说,克莱德曼的很多曲子,都有点过于快餐化了。
当然,罗贝白菜各有所爱,上面说的只是俺自己的一点感觉,未必大家都这么认为。很早之前俺在某论坛上看到过一句话说,”无论从哪个时代算起,理查德都称不上是个伟大的钢琴家“。俺觉着,如果考虑到克莱德曼对音乐的普及作用,再参考他的钢琴曲的流行程度,说克莱德曼伟大也未尝不可,只是伟大的程度不太高而已。俺觉着,克莱德曼在中国的流行,与时代的关系还是比较大的。既然有人说八个样板戏个个是经典,那么在接触不到更高雅的音乐的时候克莱德曼的东西也算是不错了。问题是,现在已经到了快餐横行的年代,周杰伦都出一张花两个月时间制作的新专辑了,大家还会把克莱德曼的这种高雅快餐放到眼里吗?
还是多来些正经一点的东西比较好。
嘿嘿,刚才虽然罗嗦了很多,但其实一点正经的内容也没有。俺为啥要写这些呢?原因之一是为了滥竽充数参加比赛,原因之二是这篇文章还是有历史背景的。俺高中的时候又一次考试作文,给的话题是”流行“,好像这个还是某一年的上海高考题。俺当时没得写,就说了一下克莱德曼的流行钢琴曲,文章内容基本上就是这一篇。当时老师没给个太高的分数,看来俺的写作水平还是比较差。














